挂了电话,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,三娃在后面喊“师父晚上一起吃饭啊”,他头都没回。
天色擦黑的时候,陈元钻进了城西那条老巷子。
铁匠铺里,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泡。
罗铁匠坐在小板凳上,脚边放着一个布包。看见陈元进来,他弯腰把布包拎起来,往工作台上一放,一层一层打开。
昏黄的灯光下,一件软甲,静静地躺在那儿。
蛇鳞用金丝和牛筋编的细绳串连起来,胸前一片,背后一片,腰侧几片,大小错落,严丝合缝。灯光下,那雪白的鳞片泛着温润的光泽,金色的丝线穿插其间,既古朴,又说不出的华贵。
“试试。”老头努了努嘴。
陈元脱了外套,把软甲贴身穿上。
入手微凉,贴着皮肤,不沉,软中带韧,活动起来一点都不碍事。
往镜子里一照,外面套件衣服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罗师傅。”陈元活动了下手脚,眼睛发亮,“结实吗?”
老头没说话,从工作台上抄起一把砍刀,二话不说,抡圆了,照着陈元的前胸就砍。
“我他妈——”
“当!!!”
一声巨响,火星子四溅!
陈元被那力道震得退了半步,低头一看软甲上,连个白印都没有。
反倒是老头手里那把砍刀,刀刃卷了。
“我操,你来真的?”陈元又惊又喜。
“不试怎么知道。”老头把刀一扔,拍了拍手,浑浊的眼睛里也透着得意,“别说刀,就是枪,只要不是顶着脑门打,这玩意儿都扛得住。我打了五十年铁,没见过这种材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