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眼里水光潋滟,“我就想问问,你冷落了我这么久,是不是……该给我点补偿啊?”
房间里静了一秒。
陈元看着这个从东南亚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女人,喉结动了动。
“南坎玉,你这属于发春了!”
“对,我就是发春了!”她一口堵住了陈元的嘴唇。
不愧是东南亚混出来的女人,猛是真猛。
可惜,她碰上个刚从山里出来的陈元。
到后半夜,攻守之势,彻底易形。
……
四个小时后。
南坎玉瘫在床上,一动不想动,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,看着在床边不紧不慢穿衣服的陈元,眼神里三分幽怨。
“你这身体……”她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是牲口吗……”
“刚才谁说我是牲口都不如的?”陈元系着皮带,斜她一眼,“南坎玉,做人要讲道理。”
“滚。”南坎玉抓起个枕头砸他,砸出去的力道软绵绵的,“我现在看见你就腿软。”
“那你歇着。”陈元把那个破麻袋往肩上一扛,想了想,又回头从兜里摸出两张钞票压在床头柜上,“房费我出,你睡到自然醒。”
南坎玉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钞票,气笑了:“蜥蜴哥!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当自己人啊!”陈元摆摆手,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,“自己人才跟你AA制。”
“蜥蜴哥,你去死吧!”南坎玉抓着枕头扔到了房门上。
这男人就是故意气她的!
房门关上,南坎玉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半晌,忽然笑出了声:“原来当女人这么快乐!日后我要天天跟蜥蜴哥在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