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喊了一句,“仓库有人搞破鞋,快去看啊!“
她立马把麦冬籽一扔,一手一个,拉着俩婶子爬上田埂。
三人无需多言。
全都默契地往仓库跑。
浩浩荡荡的人群赶到仓库,只看到钱寡妇抱着浑身是伤的儿子哭喊。
“小远,小远...到底是哪个黑心肝烂肚肠的贱人把你打成这样啊......“
钱寡妇嘴里一句干净话没有,伤心欲绝。
明明早上还好好的,不明白一会儿工夫,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秋香婶面露同情,“小远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命根子都烂了。“
桂香婶:“钱寡妇就这么一个儿子,这下要绝后喽。”
周围人也都唏嘘不已。
无一不是同情钱寡妇的人。
“是哦,真狠。”
沈昭跟着点头,吃瓜吃得很认真,“不过....他怎么光着身体啊,难道是不喜欢穿衣服?”
俩婶子神情一僵。
想起沈昭还是个姑娘,赶紧把她往后推。
含糊道,“你个姑娘家家问那么多干嘛,也不怕长针眼,别看了。”
沈昭遗憾地被带走。
后续听说是大队长找人帮忙,把贺志远抬到镇上诊所去了。
今天一整天。
整个生产队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傍晚下工铃一响,沈昭又是第一个飞奔回家。
浇完菜的顾秋才过来。
神秘兮兮地开口,“你下工总跑这么快,当然不知道贺志远已经回来的事。”
“嗯?发生什么人事了?”
沈昭放下水瓢,要是没事,顾秋不是这个表情。
“我跟你说.....”两人转战厨房。
边生火做饭边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