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打趴下,他也不甘心,他也期待他们的下一次交手。
做好了约定,闻时宴不再说话,拿起外套,带着路骁离开。
裘止跟在后面去送。
薄聿廷目送他们离开后,甩掉手上的绑带,打算自己出去。
可是他才轻轻一动,胸腔就是一阵闷痛,他抬手揉了揉。
这小子下手是真重,这是真奔着要他半条命来的。
薄聿廷脚步蹒跚,缓慢地挪出拳室。
别墅外,闻时宴车上,闻时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不止胃痛,肋骨也隐隐作痛。
但是他觉得身体似乎轻松了不少,隐隐有疲惫感传来。
再加上车上那熟悉的香气,他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路骁原本还想尽快赶回去,找个医生给闻时宴检查一下。
可是他开回海滨别墅,一回头才发现闻时宴居然睡着了。
他看闻时宴睡得太沉,也没敢打扰,连车都没敢下,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车里等着闻时宴睡醒。
直到两个小时后,沈砚从公司回来。
看到闻时宴的车停在路边,走过来和路骁说话,闻时宴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沈砚是今天才从 A 市飞过来的。
这段时间因为虞胭在鲸海湾,闻时宴就一直留在这边!
A市有什么事情都是他回去处理。
这次他就回去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,他也有一个月没有看到闻时宴了。
今天他从 A 市飞过来,到公司的时候,闻时宴已经去了安澜园。
所以他看到闻时宴从后座上睁开眼睛坐起来,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