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回去休息了。
闻时宴也并不打算去追虞胭。
现在已经过了凌晨,虞胭在晚宴上应酬了一晚上的客人,又受到了惊吓,是该回去休息了。
闻时宴虽然很想陪着她,但是他知道,虞胭现在并不想让自己陪着她。
他也不想在她又累又困的时候,继续惹她不高兴。
而且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目送虞胭的背影消失在医院走廊里。
闻时宴转身走进薄聿廷的病房。
这次裘止并没有阻拦,他知道虞胭小姐离开了,自己拦也拦不住。
他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,毕竟自家主子现在身上有伤。
两个人一言不合,要是真动起手来,他不能让自家主子吃亏。
闻时宴快步走进薄聿廷病房。
薄聿廷也早知道他会进来,并没有回到床上躺着,而是继续站在窗前。
听到闻时宴的脚步声,薄聿廷转回身看着他。
薄聿廷没有说话,只静静地看着闻时宴。
闻时宴也看着他,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紧了又紧,冷声质问。
“上次在我办公室你说过,没有把她当成那个女人的替身…,你既然亲口说了,今天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…?”
“薄小叔,别跟我说是巧合,以您的身份,我觉得您应该不至于敢做不敢认!”
因为薄聿廷今天的确救了虞胭,闻时宴对他说话,还是用了尊称。
但是这个尊称,这声薄小叔,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叫出来。
怎么听都有一股讽刺的意味,尤其是最后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