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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们有什么需要好解释?有什么好应对?
连闻时宴这边,胭胭都不需要做任何解释,好吗?他有什么疑问,让他去问薄聿廷好了。
反正他们神经都不太好,可能更容易沟通。
事实,这件事情的确如同虞胭和夏颜所想。
闻时宴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听到了这些流言。
还是沈砚今天出去应酬隐约间听到的,他回到公司第一时间就进了闻时宴的办公室。
和闻时宴说了这件事情,也只有他们这种两小无猜生死与共的关系,才能直接和闻时宴说这件事。
若是其他人,就算是想说,也要考虑考虑。
可是就算是沈砚说出来的,闻时宴听完之后,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。
沈砚甚至能看到他颈侧和额角的青筋在突突地跳。
可见闻时宴听到这些传言心里气成什么样子。
沈砚坐在椅子上,滑离闻时宴的办公桌。
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,先确保自己的安全,才开口劝道。
“这件事情你怎么和你那位薄小叔说我不拦着你…!”
“但是我要劝你一句,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和虞胭闹脾气…!”
“他和那位薄先生仅有的几次见面,咱们可都在场,她没有做出任何不恰当的行为…。”
“她甚至都没怎么和那位薄先生说过什么话…!”
“这件事情与她无关,说到底,她才是这件事情真正的受害者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