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她枕着。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的手腕,仿佛生怕她半夜跑了一样。
“闻时宴…!”虞胭开口叫他
听到虞胭叫他,闻时宴猝然惊醒,原本以为又是做了噩梦。
待察觉到怀里虞胭身体真实的体温和触感,和她轻微扭动和挣扎,才反应过来放开她。
虞胭回头看闻时宴,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吊带纱裙,应该闻时宴让人送来的。
闻时宴的身上穿的却还是昨天的衣服。
闻时宴看着虞胭。
“胭胭,你是不是饿了,我让人送早餐过来,你先去洗澡…!”
闻时宴说完低头轻吻了一下虞胭的额头,起身离开。
自从林知微挑开真相,婚宴推迟。
他们这一个多月经历了争吵,闻时宴单方面求和,虞胭无视,冷战。
这是他们再一次在一张床上醒过来。
闻时宴方才所做的一切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仿佛他们还是在星河湾壹号。
但是虞胭知道,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,你再如何粉饰,它也不可能还原来的样子。
虞胭起身去洗澡,等她洗完澡,换好闻时宴给她准备的衣服出来的时候,闻时宴也换好衣服从另一个浴室里走出来。
闻时宴叫的早餐也到了,已经摆在了楼下的餐桌上,两个人沉默的吃完早饭。
闻时宴拿过来药箱对着虞胭道。
“我给你上药…!”
过了一夜,虞胭腿上的磕伤更明显了,衬着她嫩白的皮肤显得更加触目惊心。
闻时宴带上手套挖了一些化瘀药膏,轻轻给虞胭涂抹。
之前虞胭这双腿任何一寸皮肤都能让闻时宴欲罢不能,今天他却没有任何旖旎心思。
眼睛里只有深深的自责与心疼。
“你怎么会突然来南湾,又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…?”
虞胭轻轻问闻时宴。
昨天那一刻她真的是想和闻时宴做最后的告别的,所以才接他的电话。
却没想到他人就在南湾,还能那么快赶过去。
闻时宴把虞胭的脚放在自己腿上,轻轻按摩着她脚踝上的一处淤青。
“A市的事情处理完了,我和沈砚在这边有个合作案要谈,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已经到了南湾…!”
虞胭还是觉得事情哪里有些不对,但是她一时又想不起来,而且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。
“昨天晚上那个薄先生,你们原本就认识…!”
虞胭问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