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一点点升起,潋滟的眸子里映着细碎的光,他突然也觉得,这日出似乎的确挺美的。
傅潇潇一上来就看到这一幕,虞胭专注的看着一点点升起的太阳,阿宴哥专注的看着虞胭,唇角噙着笑。
俊男美女,安静缱绻,那画面真是说不出美好。
傅潇潇用手机飞快的抓拍了几张。
只是亭子边上那个不协调的因素,有些破坏了这份美好。
不过没关系,修剪下去就好了。
傅潇潇坐下,当着那个不协调的因素,把他乱入的地方都裁剪了下去。
沈砚本来一直在感慨自己活久见,闻时宴有洁癖,就连他们一起在特殊部队服役的时候,除了野外特训,他都没见过闻时宴的衣服有过一点褶皱。
而且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碰他衣服,就更别说给别人穿了,今天他却见到了,而且看那自然的动作,已经不是第一次…。
除了服役期间两个人一起执行狙击任务的时候,沈砚也从来没看过闻时宴这么专注的看一个人。
而且这两种专注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前者的专注代表着死亡,那种专注如同一眼望不到底,却又透着极度冰寒的深潭,如深渊。
而眼前的这种专注带着…爱意,沈砚观察了半天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那个一眼望不到底,又极度冰寒的深潭已经荡漾出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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