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的!”
虞胭看着傅潇潇,再次明白了那句话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傅潇潇这样有些单纯的人,一下子就能看透的事情,萧烬和闻时宴却能被蒙蔽,因为他们一直相信他们心里那个善良美好的林知微,所以才没有过多思考,就坚信是温舒然故意陷害林知微。
“潇潇,我都知道,只是别人都不会信!”
虞胭回抱了一下傅潇潇,傅潇潇知道虞胭话里的意思,再次气愤。
“那个林知微就是太会装了!那个温舒然也是,她死了真是少个祸害,要不还不知道以后会祸害多少人!”
傅潇潇气愤之后是后怕。
“胭胭,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,我真是太高兴了!”
“不过胭胭你怎么那么厉害,那种情况下居然能让自己保持理智,你真是太厉害了!”
傅潇潇后怕以后就全是对虞胭的崇拜,可以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。
她没好意思说,她和纪淮野第一次就是因为喝了点酒,那啥情绪一上来就没控制住自己 。
要是像胭胭那种情况,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也难怪阿宴哥这么喜欢胭胭,他们两个真的都是狠人。
傅潇潇吧啦吧啦表达完自己所有情绪,又和虞胭碰了一下,喝了一大口。
两个人一边说话,一边喝,喝的差不多了,就直接在旁边的云朵沙发上睡着了,明天一早睡醒了从后面下去,直接去看日出。
***
凌晨,B城通往云溪揽月谷的高速上,车辆很少,一辆豪华商务在飞速行驶。
“我真是有病,放着总统套房的豪华大床不睡,大半夜的跟着你往荒郊野地跑…!”
商务车后座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俊美又自带贵气的男人,十分不符合形象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略带沙哑的嗓音更加暗哑,不满的和对面的男人抱怨。
闻时宴根本不搭理他,继续闭着眼睛养神。
他又没让他跟来,是他自己知道了非要跟着,就因为他突然跑到B市,自己才没有时间陪胭胭,胭胭才会自己跑这么远。
他还这么多话,那张嘴今天真是尤其犯贱又讨嫌。
对面的男人叫沈砚,就是闻时宴春节时在A市见的那个人,沈砚的嘴的确有些讨嫌,自己坐车睡不着就继续骚扰闻时宴
“咱俩同岁,一起长大,三岁我还憋不住尿的年纪,你就能面无表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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