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剂还有残留。
他抱着虞胭轻声安抚。
“没事的胭胭,一会儿就好了,乖乖睡觉,睡醒了就不难受了…!”
虞胭却根本不听他的,不仅不断往他怀里蹭,小手也在毫无章法的开始扯他的衣服。
伏在他颈侧一直委屈吭叽的小嘴,更是直接咬住了他的喉结。
闻时宴只觉得一阵颤栗,窜入头顶,早已经觉醒的某个地方瞬间变得更加难以忍耐。
但是他知道虞胭是受药物驱使,不是完全清醒。
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抓住虞胭作乱的小手,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胭胭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…?”
虞胭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她身体里很难受,这个药剂比她想象中要更加难以抵抗。
她也不想抵抗了,身边就有解药,她不想委屈自己了。
可是这个闻时宴居然敢不从她?还强行控制她,她刚尝到一丝肉味。
虞胭委屈气恼的看着闻时宴,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闻时宴看到她委屈成这个样子,松了手上的控制,但他还是要确认虞胭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胭胭,我是谁…?”闻时宴看着虞胭的眼睛问她。
虞胭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,脱了控制,继续自己的扯衣服大业。
摸到自己想摸的,眨掉眼里的眼泪花花,再次含住那性感的凸起,哭唧唧含糊的回。
“闻时宴,你是闻时宴,我知道你是闻时宴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