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宴进来看了一眼萧烬,第一句话问的却是那个陈医生,不等陈医生回答,虞胭听到闻时宴说话的声音,已经从浴室走了出来,站在卧室门口可怜巴巴的看着闻时宴。
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因为一直泡凉水,已经湿透,外面裹着一个超大浴巾。
她的头发也都是湿的,一眼看着就让人觉得她很冷很虚弱,脸颊上更是带着病态的潮红。
“闻时宴,你终于回来了…!”
虞胭的声音里满是委屈, 闻时宴快步走过去,一把把人抱进怀里,看到虞胭安让无恙,闻时宴觉得自己那颗一直像被在火上烤的心,才好一些,连呼吸都顺畅了。
可是看到虞胭这个狼狈的样子,代替那些内心煎熬的,又变成了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。
尤其接触到虞胭冰冷的体温,感受到她的颤抖,心里更是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不知道这几个小时虞胭泡了多少冷水,不知道她心里多煎熬无助,而这个时候自己却没能在她身边。
“对不起胭胭…,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,我没能在你身边…!”
闻时宴心疼的摩挲着虞胭的背,第一次生出了,没有必要以后尽量少出差的强烈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