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乱说,没有的事怎么乱说。
虞胭往前蹭,凑到闻时宴耳边,调皮道。
“她喜欢你,你就不喜欢她,背德啊,多刺激…!”
闻时宴眸色骤暗,骨节分明的手扣住虞胭腰臀,用力压向自己,薄唇轻扫,含住虞胭的耳垂儿,声音谙哑。
“还有比你更知道怎么刺激我的吗…?”
虞胭轻呼一声往后躲,她有点受不了这嗓音的攻势,耳朵是她意志力最薄弱的地方,有时候她根本抗拒不了。
闻时宴扣着她的腰臀不让她躲,眸色更暗,薄唇勾起浅浅的弧度,他似乎也找到了刺激她的方法。
的确是很刺激,虞胭含着泪花,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还想不明白,一个矜贵温雅的人,在床上怎么可以恶劣成这个样子。
知道她耳朵意志力薄弱,就一直攻击她耳朵,然后看她难受还一直让她求他。
—— 她就不,看最后谁妥协,他最后不还是得依着她。
闻时宴稍微平复了一下,轻轻喘息着把还在委屈吭叽的人,隔着被子抱在怀里轻轻安抚,他虽然很想直接把人抱在怀里,但是他和她现在都受不了任何刺激。
虽然两人都彻底释放了一次,但是再有任何越界,今天晚上一定会彻底失控。
翌日一早,虞胭还在睡,闻时宴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去。
出去之前走到虞胭床边,轻轻亲了一口。
“我出去有些事情要办,你好好睡…。”
“好痒…!”
虞胭抬手揉了揉耳朵,不舒服的吭叽。
闻时宴恶劣勾唇,还真是敏感的不行…!
闻时宴心情很好的出门。
睡在床上的虞胭却突然睁开眼睛找电话。
现在几点了,阿徵为什么没有给她打电话?
为了不错过谢临徵的电话,虞胭昨天晚上手机特意没有设置静音。
虞胭摸到电话想坐起来,又无力的倒了回去,虞胭皱眉,腰好酸。
虞胭只能躺着,用另一只手打开手机,已经早上八点半了,谢临徵还没有联系她。
虞胭躺不住了,爬起来洗澡换衣服下楼,只用了十五分钟。
虞胭一下楼方伯就迎了上来。
不等他说话,虞胭已经开口。
“方伯,给我准备一辆车,我要出去一趟…!”
方伯一愣,宴少爷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,走的时候还说,小夫人应该会睡到中午,让她们不要上去打扰。
这怎么又要出门?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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