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低头攫住虞胭的唇,闻时宴的吻一向带有侵略性,今日尤甚。
等这个吻结束的时候,虞胭脑子更迷糊了,现在已经很晚了,她的脑子本来就困的不运转了,这会儿更是直接宕机,趴在闻时宴怀里微微喘着,迷迷糊糊,昏昏欲睡。
“虞胭…!”
闻时宴声音谙哑,带着欲色,在密闭的空间里,暧昧又迷乱。
虞胭肩上的羊绒大衣和披帛,早已经滑落到脚下。
光洁裸露的背伏在他怀里,弯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弧度,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,白的晃眼。
闻时宴的手沿着那个弧度,一路向下,扣着虞胭的腰臀压向自己。
今晚这一个吻不够,他想要更多。
虞胭感受到那份力量,迷迷糊糊,不舒服的咕哝。
“闻时宴我好困,让我睡一会儿…。”
然后——她就真的睡着了!
闻时宴看着真的睡着了的虞胭,这次是真的气笑了。
这个女人总能让他变成禽兽,然后再把他从禽兽边缘拉回来,只是会让他觉得自己更禽兽。
闻时宴拿起大衣盖在虞胭身上,努力平复自己,他闻时宴总不能真的做禽兽!
虞胭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,她的礼服已经换成了睡衣,脸也被擦过了。
这些她隐约有些印象,只是某人可不止是单纯给她换衣服。
不过她现在没心思计较这个,她睡醒了,第一件事就是给谢临徵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