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很有可能,成为第一个拥有烧成傻子的系统。
闻时宴叫的家庭医生是闻家用了多年的,医术自然不用说,离闻家老宅和星河湾都很近,应该很快就会到。
这期间闻时宴本来想用冰块给虞胭降温,但是虞胭身体的温度太高,他怕冰块太凉会适得其反,只敢用湿毛巾给她擦脸和手。
虞胭烧的迷迷糊糊的,被用微凉的毛巾擦拭清醒了一些,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闻时宴,难过的咕哝。
“ 闻时宴…!我好难受…!”
闻时宴看到虞胭这样,心里有些着急了,考虑着要不要带虞胭去医院。
“虞胭…?”
闻时宴唤了她一声,想看看她意识是否清醒,可是虞胭不说话了。
闻时宴知道这样下去不行,只擦手和脸没有用。
他换了一条毛巾开始给虞胭擦前胸和后背,等一会儿家庭医生过来,再没有办法降温就只能去医院…。
虞胭烧的迷迷糊糊的难受,前胸和后背的清凉让她舒服的咕哝着,靠近闻时宴。
微凉的手指不经意划过滚烫的皮肤,更是让她舒服的轻吟出声,抱着那只手不放。
“虞胭,放开…!”
闻时宴咬牙,虞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委屈的看着他。
这个闻时宴,她都生病了,他还这么凶她,是坏人…都是坏人。
闻时宴无奈闭眼,她是吃准了他看不得她这个眼神吗?
算了,不能和生病的人计较。
闻时宴不挣扎了,虞胭反而抱的不那么紧了。
闻时宴想给她换条毛巾,手抽出来的时候,手背不经意碰到旁边的柔软,闻时宴只觉得整条手臂激起一串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