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真正强大男人,不会认为你在帮他,而是认为你趁虚而入,别有用心。
所以虞胭拼命挣扎。
可是闻时宴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的手臂,虞胭根本挣脱不开。
闻时宴平时看着矜贵温雅,手臂上的力气却十分大,虞胭觉得自己快窒息了,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她放软自己身体,开始回应,闻时宴的动作果然顿了一下,只是随后是更激烈的喘息和攻城掠地。
他的手松开了对虞胭手臂的桎梏,向下钻进毛衣抚上虞胭腰间细嫩的肌肤,
一炙热干燥,一微凉滑腻的触感,惹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颤栗。
那双薄唇已经不满足自己吃到的,开始蜿蜒向下,那只炙热干燥的手也已经不自觉向上…。
虞胭唇瓣红肿,眼尾染上绯色,潋滟的眼底都是水汽。
但是她还算清醒,手臂摆脱桎梏,她仰头,刚才她就看到旁边有一个冰桶。
虞胭毫不犹豫的拿起冰桶,直接倒在闻时宴头上。
冰桶里是未化完的冰块混着冰水,被兜头浇下,闻时宴瞬间僵在那里。
虞胭趁机一把推开他,站起来退出几步远,看着闻时宴。
“闻时宴,这样你清醒点没…?”
闻时宴上半身几乎湿透了,头发上也在滴水,微微有些狼狈
隐在黑发后面的眼睛晦暗难懂,看不出情绪,虞胭却感受到了危险,又往后退了几步,闻时宴再有动作,她只能直接跑出去了。
闻时宴垂眸,不再看虞胭,低头拨通纪淮野的电话。
那边纪淮野刚把医生接上来,看到闻时宴给他打电话直接接起来。
闻时宴的声音比浇在他身上的冰水还要冷。
“医生要是再不到,你也不用回来了…!”
纪淮野拉着医生跑进来。
“宴哥,来了…来了…。”
纪淮野进屋看到闻时宴的样子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这怎么身上都湿了…?”
闻时宴没有回答他,再次闭上眼睛,医生赶紧过去给他检查。
虞胭给纪淮野解释。
“我看他太难受了,就用冰桶里的冰水给他降降温…。”
纪淮野这回更呆愣了,看了看闻时宴,又看虞胭,心说你们合法夫妻,需要用这种方法降温吗?
医生给闻时宴静脉注射了解药,然后让闻时宴去洗澡,休息一晚上就好了。
闻时宴这种情况今天只能住在这里,虞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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