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留下,就当知道分寸,远离是非!”
他看向楚天,语气带着一丝“劝诫”与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楚天,书院对你,已是仁至义尽。至于你与飞羽门的恩怨……那是你们私事,书院不便干涉,你好自为之。”
此话一出,意图再明显不过:开除楚天,没收横天剑,踢出书院保护范围,将他赤裸裸地暴露在飞羽门的怒火之下。同时威逼利诱石大勇三人与楚天切割。既卖了飞羽门面子,又维持了书院的体面,还分化了楚天的小团体。在柳镇的眼里,楚天实力不过通脉境二三层的实力,却能斩杀元罡境三重的邢供奉,必然是因为这把宝剑!虽不知他是什么机缘所得,但量他一个乡巴佬,也没什么大的靠山!
而且,这份机缘就是入学之后的事情,这就很好的证实了楚天这段时间的飞速进步的原因!
而楚天手中这把剑,他都忍不住咽口水,就差直接出手抢夺了!
堂上几位教习,有少数人面露不忍,欲言又止,最终在柳镇的目光下低头。赵副堂主更是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一切与己无关。
石大勇三人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他们听懂了,这哪里是处罚?这是把楚兄往死路上逼!还要逼他们背叛兄弟!
所有目光,或同情,或冷漠,或幸灾乐祸,都聚焦在楚天身上。等待着他的愤怒、争辩、或者……屈辱的接受。
柳镇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气,好整以暇。他知道,一个无根无底的乡下小子,面对书院和飞羽门两座大山,除了承受,还能如何?规矩,就是用来碾压这种不服管束的愣头青的。
就在这压抑到极点、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定的时刻——
楚天忽然笑了。
那不是怒极反笑,而是一种恍然、轻蔑、仿佛看透了某种极其可笑把戏的笑容。
他抬起头,目光清澈,直视柳镇,轻声问道:
“柳主任,你说完了?”
柳镇被他笑得一愣,眉头紧皱:“你什么意思?判决已下,不容……”
“嗯,”楚天点了点头,仿佛确认了什么,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你说完了,那就该我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“锃——!”
一声清越剑鸣,毫无征兆地响彻训诫堂!
并非金属摩擦之声,而是剑气破空音!
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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