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男子,乍看一眼,也就在三十岁左右,实际上男子已过了一百的高龄。
陪着天源帝王登基百年的墨诚,在天源可谓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国师的威严,在众文官心里,比圣上还要高大。
如果说对圣上存在威胁的人,除了三十年前的北山王之外,便是一国之师的墨诚了。
能让圣上如此信任,可见墨诚对帝国的忠心。
“这盘棋,表面上我占据了极大的优势,实则不然。”
“如此局势下,往往隐藏着暗流涌动,步步危机,我只需用一子探你虚实,自然值得。”
墨云闻言,嘴角露出一抹苦笑,对着父亲拱了拱手,佩服道:“是孩儿输了。”
“棋局百变,布局者,稍有一丝失误,便会满盘皆输。你小小年纪,能做到如此,为父很是欣慰。”
墨诚悠哉的品着茶,嘱咐之余不忘夸赞道。
父子闲聊之际,渐渐谈到了北方战事,对此墨诚倒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最近忙得很是头疼。
北境的官员几乎被北山王架空,渗透进去难比登天,对墨诚的态度更是极为敷衍。
墨云思索片刻,突然提议道:“父亲,孩儿属于天源学院弟子,前往北境支援应该符合规定吧!”
发愁的墨诚听到这句话,不禁眼前一亮,对墨云很是意外。
雏鹰展翅,自然少不了磨砺。
墨诚与圣上谈论过此事,一味的让这些学院弟子进行安逸的修炼,恐怕将来也是难堪大用。
要想让万千学子们真正有所成长,唯有让他们经历生存与死亡。
感受过生存的艰难、死亡的可怕,一个武者才能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安逸美好的背后,乃是用无数人的生命换来的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“回禀父亲,孩儿早有打算,待在帝都如此之久,是时候出去看看了。”
墨云的自信与眼底的期待,成功打动了墨诚。
对于墨云,确实应该放手让其自由的飞翔,帝都虽然安全,但更多的是一种枷锁,能把人的心神栓在这里。
“好!明日一早便出发,路途艰险,万事需三思而后行,莫要鲁莽,切记。”
墨云躬身行礼,儒雅的气势,逐渐凌厉起来,犹如一头沉睡的猛虎,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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