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眼里,宋香兰就是亲奶奶。
深市海鲜品种多,但在青阳人肚子里,哪里的水土都养不出老家的那个味道。
厨房里,老风扇呼呼地转着。
宋香兰系上围裙,王妈站在旁边麻溜地帮忙洗菜递盘子。
“宋同志,这青阳菜有什么门道?我今天在这偷个师,回头宋同志他们想吃了,我来弄。”王妈盯着宋香兰手里的动作。
宋香兰切着肉丝,手法利落。
“门道就在这料上。醋肉必须得用醋腌透,同样的海鲜就是做法不一样。”
王妈连连点头,记在心里。
一个多小时后。
饭菜上了桌。
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地瓜粉团端上来,里头卧着肥美的蛏子、海蛎和瘦肉,鲜香扑鼻。
一盘海蛎煎。
刚出锅的炸醋肉。
旁边还放着一盘酱油水黄翅鱼,鱼肉把汁水吸得饱饱的。
荷兰豆炒肉丝。
几个孩子全围在桌边,筷子抡出了残影。
二宝塞了一大口醋肉,含混不清地竖起大拇指,“奶奶这手艺绝了,出去开个饭馆绝对赚大钱。”
佑宝坐在二宝边上,吃的眉眼弯弯。
大宝细心地挑掉鱼刺,把一块干净的鱼肉放进福宝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