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打。
宋香荷引以为傲的脸面,彻底被踩在了脚底。
那个抡板砖的胡老头在他们那片胡同是个出了名的老霸王。
娶的媳妇也是个坐地能吸土的泼辣户,加上一连生了好几个儿子,个个长得人高马大又壮实。
一家子在胡同里横行霸道。
打遍街坊无敌手。
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对他们家太熟了。
本想着这种邻里纠纷,教育一顿让胡家赔点医药费就算了。
可胡老头和胡老太两人梗着脖子,死活不掏钱还在派出所大院里撒泼打滚。
就在这时。
陈最迈步走进了派出所。
他连坐都没坐,直接从包里掏出证件放在桌上。
“我是归国华侨,这次来京市是带着专项资金来考察投资建厂。”陈最盯着办公桌对面的所长,声音不大,字字往他心窝里砸。
“躺在医院里的宋香兰女士是我干妈。她不是个普通老太太前几年她带头给部队捐献了大批急需物资,还号召身边的人和大学生一起拥军捐献物资。
现在她被京市的地痞流氓当街开瓢生死未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