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“我们就想退个亲,要回属于咱的东西。我侄女跟吴家说亲还说出祸端。
那个叫卢秀玉的女人仗着是吴宝军的小姨子,冲到我侄女店里,把东西砸了个稀巴烂,还当街骂人搞破鞋。不准我侄女结婚。
我们来讨个公道,要求赔偿店里的损失,赔偿这段时间关门的损失费,这过分吗?”
周围群众立马有人喊:“不过分,太不过分了。”
宋香兰乘胜追击,指着卢秀玉。
“这女人这么嚣张,还不是仗着吴宝军是保卫科科长。
听说她在食品厂的工作还是走了这位保卫科科长的后门才进去的。也不知道挤掉了哪个老实人的名额。”
这话一出,算是捅了马蜂窝。
食品厂来看热闹的几个工人顿时炸了。
这年头一个正式工名额比金子还贵,谁家没几个待业青年?
下乡回城的都没单位接收。
一听是走后门挤占名额,那怒火比刚才吃瓜还旺。
“我就说卢秀玉怎么能进厂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吴宝军!你这是滥用职权!”
“查他,必须查他。”
吴母一看形势不对,这要把儿子工作闹没了,那才是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