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个字,硬邦邦地砸了过来。
安西漾急了:
“为什么?这是为了孩子好啊。”
安西漾是真的希望两个孩子在海市读书。
即使她以后出国深造,孩子留在海市的教育也是青阳那种小地方不能比的。
“我是不会同意孩子在海市的。”周放压着的醋意和恐慌彻底打翻了。
他不能连孩子都丢了。
把孩子送给那个瞧不起他的丈母娘?
还是送给连亲生孩子都抛弃的傅轻年?
“在海市读书不代表就能出人头地,在青阳不代表一辈子当个农民。即使他们当农民,我也认了。”
周放突然的一声怒吼,把店里吃饭的客人都吓了一跳。
纷纷扭头看过来。
安西漾被他吼得一愣,委屈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。
“你知道多少人想让自己的孩子来到海市吗?多少知青想回来回不来吗?”
“你太自私。”
周放双眼通红,像头发怒的狮子,“反正我的孩子不会来这里。你妈看不上我,你也看不上我,以后连孩子都要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吗?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,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“你要离婚也行,”
这几个字一出,安西漾脸瞬间白了。
“你要离婚给我打电话,我绝不会多说一句。但是,你别想带走孩子。”周放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决绝。
说完。
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“周放……”安西漾喊了一声,他没停。
她捂着脸,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周围吃面的人都看着这一幕,有人指指点点。
安西漾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周放离婚。
他大男子主义,脾气臭,却对她特别好,还能照顾孩子,对她也很舍得。
这样的男人,是值得托付终生的。
安西漾并不认同安母说的上岸就要跟之前切割,也不认同傅轻年那种把孩子送给当地的农民,自己离婚后回到海市的冷血做法。
可为什么一碰到孩子的事。
周放就变得这么不可理喻?
她哪里知道--周放是害怕如果连孩子都被夺走,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