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碎裂。
许久。
他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声音沙哑:“好。”
安西漾松了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那你进去歇会儿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傅轻年骑着自行车,安西漾熟练地跳上后座,手自然地抓住了傅轻年的衣角。
自行车蹬得飞快,一转眼就消失在巷子口。
安母看着两人的背影,满意地点点头。
转过脸对着周放时,脸立刻拉了下来,“别杵在门口让人看笑话。进来坐着等吧。”
周放没动,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巷口。
海市的风真冷啊。
冷得一直透进他的骨头缝里。
周放还是硬着头皮跟进了屋。
一进去就能闻到股淡淡的檀香味,和这屋里的摆设一样,透着股他融不进去的高傲劲儿。
他把大包小包放在桌上,声音闷闷的:
“妈,这些是给您和爸的年礼,那是给西漾买的大衣和皮靴,还有这信封里是一百块钱,给她留着当生活费。”
安母扫了一眼那堆东西。
看到那双明显价值不菲的皮靴时,眼皮跳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高的模样。
“小周啊。”
安母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,也没让他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