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甩,“宋香兰,你少在这阴阳怪气。老娘回自己家,关你屁事?”
宋香兰慢悠悠地上下打量了于婆子一眼,目光落在她那双沾满泥点的布鞋上。
“是不关我事。我听见院子里鸡飞狗跳的,还以为哪家进了黄鼠狼。刚才听你骂儿媳妇骂得挺欢实,说人家下蛋。”
“老于婆子,你现在还抱窝下蛋?”
周围看热闹的留丑女几人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。
于婆子一张老脸涨成了紫茄子。
“你……你个杀猪的粗人,满嘴喷粪。你才抱窝下蛋。”
宋香兰冷笑一声;
“我是粗人也知道家和万事兴。
哪像某些搅屎棍没当两天官太太呢,就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回来。是不是在那边太作,被人赶回来了?”
这句话正戳中了于婆子的肺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