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理直气壮。
好像宋香兰欠了她八百块钱。
宋香兰气笑了。
这哪里是闺女,这是讨债鬼投胎还没喝孟婆汤。
“婊里婊气的脓包玩意,以为谁都得让着你?”宋香兰抬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甩在严兰兰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敢打我,我跟你拼了。”严兰兰捂着脸,尖叫着就要往宋香兰身上扑。
旁边一直盯着聂二花的黄荣华媳妇眼疾手快,一把扯住聂二花的胳膊往后退,生怕这疯丫头伤着病人。
严兰兰刚冲上来。
就被宋香兰反手又是一巴掌,直接扇趴在地上。
围在院墙外面的严家庄村民越聚越多。
有人眼尖,指着缩在角落里那个满头白发、瘦得像骷髅一样的女人叫道:
“咦?那不是二花吗?真回来了。”
“我的天,真是二花?老成这样看着比她那个大姐聂大花还老二十岁!”
“造孽啊。不是说跟野汉子跑了吗?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?”
“娘家人说是被二狗卖了钱。”
众人指指点点,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。
以前聂二花水灵灵的,现在活脱脱就是个干瘪的老树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