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跑。
皮夹克男人瘫软在床上,不动了。
宋香兰心脏狂跳,她知道这事儿还没完。
黑吃黑,还有黄雀在后。
她伸手就把被窝里的钱往上递。
周放也没睡死,刚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里,此时正探出身子。
宋香兰抓着周放的手,把钱塞进他手里。
周放二话不说把东西塞进那条宽松的工装裤里,又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。
没过两分钟,又有一拨人冲了过来,看了一眼躺尸的男人。
骂了一句“晦气”,转身又去追前面那伙人。
都是盯着这头肥羊来的。
宋香兰缩在被窝里,后背全是冷汗。她摸了摸胸口的布包,心想反正这些钱也是不义之财,与其被那群强盗抢走,不如给她这个老太婆发家致富。
第一拨人当中有个男人回来,在宋香兰她们的铺子上摸了摸。
又探头去床铺下面看了。
周放磨牙说了梦话,对方看了一眼离开。
这一夜。
宋香兰瞪着眼睛熬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,下铺的皮夹克男人还是一动不动。
中铺那个一直没说过话的男人下来穿鞋,看了一眼下铺,伸手在那人鼻子下面探了探,吓得一激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