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指指点点。
有人热闹。
可那个会笨手笨脚给她递手绢,会宠着她的男人这次真的不在了。
还残忍的带走了两个儿子。
……
火车上。
车厢里到处都是脚臭味和旱烟味混杂在一起的怪味儿。
宋香兰把蛇皮袋子往床底下一塞。
谁能想到她床铺底下的尿素袋里有几万块。
聂二花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车厢连接处走过来个穿着皮夹克、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
手里提着个大行李包,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宋香兰这边。
他看了看手里那张上铺的票,皱了皱眉不想爬上爬下。
“大婶。”
男人敲了敲宋香兰的床架子,居高临下地指了指,“跟你换个铺。我下铺,你去上铺。”
宋香兰正剥鸡蛋给大宝和二宝吃,眼皮都没抬。
“不换。我这老胳膊老腿爬不上去。”
那男人大概是平日里使唤人习惯了。
见宋香兰拒绝有些不耐烦,随手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递给她,“这是二十块钱,够你买不少鸡蛋了。换不换?”
另外两个铺位的人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
宋香兰瞥了一眼那钱,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