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更是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了妈妈的裤子上。
安西漾蹲下身,把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。
亲完大宝亲二宝。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想死妈妈了”。
一家四口进了安西漾的房间。
屋里还是老样子,书桌上压着玻璃板,底下全是黑白照片。
周放把门关严实,转身从后面抱住了正在给孩子擦脸的安西漾。
男人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胡茬扎得她脖子痒。
“媳妇,”周放声音闷闷的,“我……给你拖后腿了。可我不想松手,死都不想。”
安西漾转过身。
捧着他的脸,手指摩挲过他眼下的青黑。
“傻子。”她破涕为笑,“我在学校,同学都羡慕我。”
“羡慕你找个泥腿子?”
“羡慕我有丝巾,有进口饼干,还有友谊商店才有的香水。”安西漾指了指书桌上的瓶瓶罐罐,“你寄过去的东西,帮我挡了多少风言风语。
宿舍里那些城里姑娘,谁不说我嫁了个疼人的男人?
文化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人品不行,读再多书也是个畜生。”
周放心里的石头这才算彻底落地。
他把头埋在媳妇颈窝里,闻着那股子熟悉的雪花膏味儿,心里那股要干番大事业的火苗烧得更旺了。
……
晚饭点,安父提着公文包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