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不能再多了。”史大伟心在滴血,这可是他大半年的工资。
宋香兰突然坐直了身子。
眼神清明,哪还有半点头晕的样子。
她伸出两根手指头:“三千。”
“什么!”史大伟惊得跳了起来,“你抢劫啊。”
“别急,还没说完。”宋香兰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头算,“你闺女打我闺女,赔三千。你老婆和你打我,还要三千。这就是六千。”
“你疯了!”史大伟咆哮道。
宋香兰听说史大伟兄弟都是割委会的骨干,靠着那些年抢砸挣了不少钱。
前几年花了钱,空降到棉纺厂当了副厂长。
这种人不但有钱还有好东西。
宋香兰不慌不忙,“医药费你们全包。
这几天的住院费、检查费、还有营养费。
另外,我女儿要在医院养病耽误学习,得赔精神损失费。
我家人为了这事儿,地里的活都扔了,得要赔误工费。
我们这一大家子在县城的吃喝拉撒,还要给伙食费。
还有我嫂子专门来照顾我,要给护工费。”
宋香兰每说一项。
史大伟的脸就黑一分。
“林林总总加起来,除了那六千块赔偿金,杂费你再拿一千吧。
少一分,咱们就接着闹。
反正我们钱不钱的无所谓,就想要看坏人遭受报应。”
史大伟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这哪是农妇?
这笔钱足以在县城买三四套小院子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敲诈勒索!”史大伟指着宋香兰的手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