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也在,脸都绿了,躲在传达室不敢出来。我们骂痛快了才回来的!”
宋香兰看着这婆媳俩那副得胜还朝的模样,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行!干得漂亮!这种人就得这么治!”
三个女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土路上传出老远。
日子一晃到了十二月底。
青阳比后世的冬天冷多了。
宋香兰跟赖奉守的上司关系也走通了。
吃了不少罚没的物资。
再加上那些倒爷要货多。
跟火车站的关系也好,上下都被打点了。送礼送红包,她出手大气叫人挑不出理。
二黑单位那辆大货车也被她长租下来。
宋强领着几个堂兄弟,没日没夜地跑了两趟长途,。
这年头。
撑死胆大的。
饿死胆小的。
宋强那一帮小子个个眼珠子绿得像狼,嚷嚷着不歇息,还要接着跑。
都怕这好日子像做梦,醒了就没了。
宋香兰自己也退了休,把屠宰场那把杀猪刀交了出去。
顶职的是娘家侄子。
宋家大哥安排得明白,谁干活卖力给谁。
一向爱算计的宋老四两口子,看着自家有两个儿子跟着姑姑发了财,愣是把那一肚子酸话憋回了肚子里。
见着宋香兰笑得比谁都亲。
这天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