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雕花床架,合着眼,似乎也睡着了。
即便是一夜未眠,奔波劳碌,也未曾折损他半分清峻冷冽的颜色。
谢烬尘似有所感,倏然睁开了眼。
姜渡生迅速挪开了视线,同时想要坐起身来。
这一动,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牢牢握在他掌心里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她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,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质问,试图抽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