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象棋桌前，彼时的几女已经放下了象棋，一边聊天，一边等着吃饭。
想了想，三叶草看向米塔：“米塔，在你们绮罗族中，有摸摸头的习惯吗？”
整个殖民地除了她，江凌最喜欢摸米塔的头了。
闻言，米塔耳朵抖了抖，看向三叶草，似是想到了什么，笑着道：“有啊，妈妈最喜欢摸我的头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…这算是什么样的行为？”
“什么样的行为？嗯…是喜欢吧？”
米塔歪着小脑袋道：“毕竟妈妈每次摸我的头的时候，我都能感觉到妈妈对我的喜欢呢，对了，江凌哥哥也是一样。”
元宵也跟着点头：“师父每次安慰在下的时候，也喜欢摸在下的头呢，想来，师父应该是整个飞云庄最照顾在下的螈了。”
喜欢啊…
索尼娅眨了眨自己那只露在外面的眸子，张口便道：“摸头不是主人对温顺的宠物才会做的事情吗？”
“……”
氛围立刻寂静了下来。
核桃和元宵同时看向了索尼娅。
丝蒂娜则是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，随后伸手拽了一下索尼娅的狼尾巴。
“唔噫！”索尼娅整个人顿时直起了身子，脸色僵硬。
过了好一阵，米塔才弱弱道：“索尼娅姐姐…没有妈妈吗？”
“……”
这下换索尼娅沉默了。
很快，米塔就反应过来，自己说的话似乎有歧义，忙道：“那个，索尼娅姐姐，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”
“不，你不用在意，况且，你说的大体也没什么错。”
索尼娅摇摇头，道：“在沃芬军企中，所有的孩童生下来就要被塞到培育仓里，醒来后便会直接接受军企的教育和管控。”
“我知道我有父母，但父母对我、对所有的沃芬族来说，更像是…普通的同事，完全没有亲情一说。”
“甚至连军企的教材上，都明确写着‘父母只是生下了沃芬的机器，军企才是所有沃芬的养育者’这样的话。”
很明显，这也是军企对沃芬的掌控与洗脑的一部分。
大部分沃芬都对这些“常识”信以为真。
但索尼娅经常跑商，经常和其他殖民地接触，见得世面多了，也自然就从这样的洗脑中脱离了出来。
…不，说是洗脑，倒不如说，这是独属于沃芬军企的“文化”。
一种让所有沃芬的生活都失去亲情的文化，一种让所有沃芬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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