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两个小时。
早上六点被钱老拍门叫醒的时候，她差点把枕头底下的枪抽出来。
“苏顾问！蓖麻油！百分之二的对照组你到底同不同意！”
苏云晚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“同意。但你自己算用量，别再浪费原料了。”
钱老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吃早饭的时候，赵德财已经在厨房帮王师傅烧火了。
这人干活倒是利索，劈柴的姿势比赵大锤还专业。
赵大锤不服气，非要跟他比劈柴速度，结果把斧子甩飞了，差点砍中晾衣绳上许老的秋裤。
许老骂了赵大锤整整五分钟，用词之丰富，堪称东北骂人文学的巅峰之作。
苏云晚端着搪瓷碗，喝着玉米糊糊，听着满院子鸡飞狗跳，觉得这个废弃雷达站越来越有人间烟火气了。
上午的实验按计划进行。
苏云晚带着钱老和郑远山去原研究所做蓖麻油的对照实验——百分之二和百分之四两组。
王师傅那个自制密封圈已经撑了三天，每次开炉前他都要蹲在法兰盘旁边听半天，耳朵贴在金属上，表情虔诚得跟庙里求签差不多。
“还撑得住。”
他每次都这么说，语气里带着三分不敢相信。
两组实验做完，结果出来了。
百分之二的蓖麻油效果不如百分之三，偏聚没有完全消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