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波流转,红肚兜下的曲线起伏有致······
他忽然笑了,笑得有点坏。
“吹箫啊……”他把箫递回去,眼神在她红唇上停了停,“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另一种吹法!”
柳艳秋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脸“唰”地红透了。
她接过箫,手指有些抖,声音也低了八度:“你……你不正经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正经了?”王九金装傻,“不是你说要吹箫给我听?”
柳艳秋咬着唇,抬眼嗔他,可那眼神里,媚意多过恼意,她慢慢把箫凑到唇边,试了试音。
箫声幽幽响起。起初还有些生涩,可很快就流畅起来。
是一支江南小调,婉转缠绵,像春夜里的细雨,丝丝缕缕,挠得人心头发痒。
王九金靠在床头,静静听着。
灯光在柳艳秋脸上跳跃,她闭着眼,睫毛又长又密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红唇贴着箫口,腮帮子微微鼓起,吹奏时脖颈仰起优美的弧度……
一曲终了。柳艳秋放下箫,睁开眼,脸还红着:“献丑了……”
王九金没说话,只伸手把她揽过来。“这种箫不过瘾,我要另一种!”
玉箫“啪嗒”掉在锦被上,没人去捡。
屋里静下来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渐渐缠在一起。
窗外,月亮躲进云层,只漏出几缕清光。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:
“四更天——小心火烛—”声音悠长,渐渐远去。
屋里,灯影摇曳,映着床帐上两道紧贴的身影。
偶尔有压抑的轻哼漏出来,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。柳艳秋的脸埋在王九金腿上,红得像天边的晚霞。
缠绵过后,风停雨歇!
屋内灯没点,只有窗纸透进来些微月光,朦朦胧胧照着屋里。
柳艳秋穿着件水红肚兜,像小猫一样蜷在王九金怀里。
“九金……”她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“你这副官当得,可是越发威风了,连这也……”
王九金靠在床头,光着膀子,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在月光下泛着油光。
他手里捏着支烟,是柳艳秋给的洋烟,烟嘴还带着她口脂的香。他吸了一口,烟雾在黑暗里散开。
“威风啥。”他吐着烟圈,“就是个替死鬼。”
柳艳秋身子贴上来,脸颊蹭着他胸口:“那也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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