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为由婉拒了。郑道光仍然不死心,亲自到东峰界烂泥湖边来请。李云博闻讯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上前迎接。
李云博施礼道:“学生何德何能,敢劳都监将军大驾,亲自来这荒郊野外看望?”
郑道光还礼道:“哪里哪里,翰翰林大人回乡守孝,我等初来咋到,更要多来陪陪才是。只只是军务繁忙,少少有闲暇,来来得甚少,还还望大人多多包涵。”
“将军不烦辛劳,屈驾荒郊野岭,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。既然如此,就请屋里说话。”李云博让身进屋,两人就落座喝茶说话。
郑道光道:“翰翰林大人真真是明察秋毫。那末将就就不多口舌,直奔主题。新新春之际,炮火营上下,为为感谢大人和瑶池李氏厚爱,决定元元宵佳节置酒,宴宴请大人和家人。怎怎奈大人不给薄面,末将也也只得厚着脸皮,来来此恳请大人,一定得赏脸啊!”
“将军说哪里话!”李云博连连欠身赔礼,“将军有所不知,乡间俗语云:家逢热孝、不登邻宅。学生大孝在身,尚未除服,如若四处走动甚至赴宴,一来是对先考不敬,二来是怕给别人带来晦气。将军初来瑶池,不识乡俗,可别冤枉了学生啊!”
“原原来如此,末将还还以为大人借故推脱,真真是小人之心啊!”郑道光满脸羞愧地说道,“只是,只是,哎……”
“不知者不为过嘛,将军不必如此自责。”李云博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。他见郑道光欲言又止,于是问道,“将军似乎有难言之隐?”
郑道光道:“大大人不知,我等初到瑶池,一直以以礼相待,谨小慎微,意欲结结交贵府,并并和乡里各界搞好关系。可可是万万没想到事与愿违,相互敌视,麻烦不断,甚至出出了多条人命,其实,这这都是意外,不不仅绝非我们所为,而且与与我等毫无干系啊!”
“没有人说,是你们所为啊!但要说一点干系都没有,似乎也讲不过去。”李云博知道他的来意,有意将他一军,于是冷笑道,“将军试想,如若朝廷军队不逼迫我三叔易帜,我二叔公就不会蒙羞自缢;如若二叔公健在,我三婶就不会触石身亡;如若边大帅不派那个瑶池李氏死敌徐威前来册封,也不至于闹得剑拔弩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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