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的确有些蹊跷。”李璟拿来试卷和李云博的旧作,略微对比一下,也觉得有天壤之别,不解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哪有即席赋诗才情顿涌,贡院科考狗屎不如。奇哉怪也。”
江文蔚道:“陛下,您看看这气贯长虹的策文,和这诗赋相比,谁会相信这是同一人之手笔?”
李璟拿过策文,看着看着,不免念出声来:
……乱世之中,欲求民安,实乃欺名盗世耳!天下大乱,国必不稳,家族离散,人若飘萍。当今之世,各朝募征壮丁以强兵,禁铁买卖以制戈,搜求民财以充饷,本为固国自保,却借保国安民攻征杀伐,命贱若洪荒饿殍,人死如枯山草芥,垒骨似乱岗弃石。而苛政酷吏,亦借此巧立名目、强取豪夺、横征暴敛,恨不得敲骨吸髓、掘地三尺,刮尽脂膏中饱私囊。民众饥寒无眼正视,田园荒芜少心体察,鸡鸣不再,城乡萧条,衣衫褴褛,难民漫道。敢问天下不安,何来国安;家国不安,何来民安?
“天下不安,何来国安;家国不安,何来民安?反问得好!”李璟反复诵着,拍案叫绝,他急不可耐地往下读去:
……或曰:乱世之际,治乱之策,安民之道,在与民食,在以愚民。民以食为天,有食者安,何以言乱?愚民纲常,深缚民心,则必无刁民作乱。此等腐儒之论,岂不大谬!古人云:宁做太平犬,不做乱离人。……由是观之,乱世无安民,安民在治世,此亘古恒常之理也。
……大凡欲得安民之世,得需有安民之心。安民之心,一言以蔽之,得有秦皇汉武之雄主,胸怀天下之志,腑纳百川之流,口吐周公之哺,手举仁义之旗,上承天意,下应民心,振臂高呼,天下响应,以百折不挠之勇气匡扶人间正道,一统天下,结束乱世……
“真的是绝世妙文!”李璟一口气读完,仍然爱不释手,“这个李云博,当真是个乱世奇才,若为我朝所用,将对朝廷未来大业定有襄助。只是,这策文如此大气,那科考诗赋,如何这等地捡不上手呢?”
孙晟道:“启奏皇上,老臣也觉奇怪。李云博一直以异国俘囚、待罪辇下为借口,不愿参加科考。经过我等一干文臣反复却说,才勉强答应参加。而考了两科之后,突然一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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