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中原称臣,只不过是形式上的臣服,并无实际占领,最多也就上表进贡,五十年了也没有被北朝吞并。马希萼称藩南唐,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楚国王位。小国称藩,其实是一种自保策略。您想撇清与卖国求荣的关系,我看很难!”
刘光辅道:“怕什么,这救国救民总得有人背骂名,有人就刑戮,有人家破人亡。舍小家而保大家,我刘光辅死了也值!”
“岳父勇气,着实让人钦佩。不过事已至此,还是得往好处想,况且小婿适才料想,也只是最坏的可能。如若应对得当,还是可以趋利避害的。”李云博突然觉得,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责怪他不仅不能挽回不利局面,于是口气缓和下来,若有所思地说道,“不知道这请君入瓮之计,是何人所为。如若是奸人设局,后果的确有些麻烦;如若是仁臣运谋,倒也不至于有大的忧患;如若是明君怀柔,其志倒是胸怀天下啊!”李云博说着,突然想到什么,于是说道,“大人献图请师,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,到此为止。”
“我知道。其实,我如此而为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”刘光辅觉得李云博有些误会他了,于是解释起来,“那日,从离开长沙后一路上,我就认真琢磨着这事,想了很久,决定不能贸然行事,更不能一味遵照父亲遗命简单地请师献图了事,还是要看看这个大唐国和大唐皇帝的情况,是不是那种能够以国相托的国度和君臣,然后再作打算。为了弄清唐国底细,我一到南唐,就马不停蹄四处拜访了一些熟识的官员和老友。连日连夜忙碌我大体了解到,大唐朝廷上下正在为是战是和、是推行新政还是开疆拓土、是北进中原还是西图楚国的决策摇摆不定。当时,主战、主和两派斗得十分厉害,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就是见到了李璟,我仍然举棋不定,害怕他的所作所为是早就预谋好的……”
“南唐出现党争?”李云博打断他的话,惊讶地问道,“大人,请您说详细些。”
刘光辅本来就对南唐朝野政局非常熟悉,见李云博问起,就将几次出使南唐特别是这次在金陵呆了近几天的所见所闻所思,毫无保留地说给李云博听。末了,他说道:“从总体情况看,这李璟还算是个仁义之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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