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将军怕祸及长沙,已经将修城士卒赶回靖江军营寨,全部隔离,是否继续修城,请王上定夺。马希萼册礼大典在即,肯定害怕瘟疫扩散,绝不敢再让你等修城。如此一来,不就免去了杀身之祸吗?”
“真是妙计!”周行逢一听,大喜过望道,“学士真神人也!难煞我等的难题,大人略施小计,就迎刃而解。再造之恩,末将感激不尽。”
李云博道:“此计虽妙,但有死结。如若军中有人泄密,或者被人查处破绽,王上知道,一样会龙颜大怒,你等也难逃其咎。将军施行此计,一定得讲明利害,万万不能为他人知晓。”
“末将谨记大人教诲!”周行逢说着,突然涕泪涟涟,稽首道,“学士学富五车,胸有韬略,为了大楚江山社稷殚精竭虑、呼号奔走,如今却身败名裂、几临绝境,真让天下人寒心啊。今日又不计前嫌,救我朗人无义之兵,当真乃德高才卓之大义国士。请受末将一拜!”
李云博道:“将军请起!你等本为有义之师,因为马希萼蛊惑,才犯下这等乱国之祸。如若就此罢手,不失为迷途知返、亡羊补牢。跟着马希萼,迟早会遭来杀身之祸。请将军好自为之!”
周行逢道:“学士所言大是!敢请学士教我全身大计!”
李云博想了想,道:“将军既然心怀道义,那就应该志存高远,以廓清寰宇、匡扶社稷为己任,先求自保,养精蓄锐,然后等待振臂一呼之戡乱良机。将军既然抬举在下,在下就送将军八个字:远离长沙,坐等时机。”
周行逢听了,更加迷惑:“如何远离,可去哪里?朗州吗?”
李云博道:“这就无可奉告了!将军自己细细思量吧,在下告辞!”说罢,头也不回地往城里去了。
看着李云博一行进城消失的身影,周行逢似乎还没回过神来。突然间,他大声喊道:“弟兄们,辛苦了,今日暂时干到这里,全部回营歇息!”他的话一落音,城内外顿时欢呼一片,乐颠颠地往营寨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