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往回走。正欲上轿,见那个司金郎中吓得几乎傻掉,又折身回来,对他说道:“你不用怕,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担着!这事,不是我韩某故意为难兵部,而是关乎江山社稷存亡大计,更是国家战略决策的最后较量。一旦兵进中原,大唐就要陷入困境。要么,你回户部衙署,告诉那位等候的兵部办差吏员,就说韩侍郎把所有的北伐军饷都扣下了,叫他回去禀报兵部尚书,要尚书大人即刻上奏皇上。”
“韩大人,您的脑袋不要了吗?我的天!”郎中放声大哭起来,“皇上御批的军需拨付文书,您也敢扣押!”
“别哭了,没事,我保证!”韩熙载笑着安慰他,“为了江山社稷的安危,个人得失,算的了什么。更何况,皇上不会把我怎样,你放心,快去吧。”郎中没办法,抹了把眼泪,只得上马飞驰去了。
韩熙载回到府上,立刻饱餐一顿,因为一整天里,除了上朝前吃了碗稀粥,散了朝跑到相府忙一通后,一直呆在宫里候旨觐见皇上,滴米未进,也几乎忘了吃饭这事,更没有食欲。而现在,有这批军饷在手,根本不愁见不着皇上,只要呆在家里守株待兔就行了!心情大好之后,也顿时觉得饥肠辘辘。吃完了,说不定皇上就找上门来了,也就有得忙乎了!
韩熙载吃饱喝足,洗了个熏香浴,换上他升任虞部员外郎、史馆修撰兼知制诰时,皇上特赐他的那套绯色官服。要知道,南唐官位高低,主要靠颜色区分,绯色至少得五品,员外郎是个六品官,越格穿绯,足见皇上对他的器重。如今他是户部侍郎,正四品,却又被赐紫服,这可是三品以上大员穿的官服颜色!他今天穿上这套绯色官服,一来表明他不忘皇上对他的赏识和恩典,二来提醒皇上,就算撤职查办或者再次贬谪流放边地,他也会坚持自己振兴大唐的长远规划,以报皇上知遇之恩。
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,刚刚忙得差不多了,吴公公就来宣皇上的口谕了,要他立即进宫,上书房面圣。
趁着朦胧夜色,胸有成竹的韩熙载跟着吴公公进了皇宫,眼看就要来到上书房外边候旨见驾的过堂时,远远听见上书房里传来喊叫声,韩熙载仔细一听,原来是李璟在里面咆哮:“……真是无法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