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乡野匹夫,只知道遵循祖训,舍生忘死、谋福瑶池,不知什么存国大理。李氏火药,不会用于杀人,就算满门死绝,也不会背弃先人遗训。何况楚王殿下数日前授我李氏‘爆竹世家’王匾,褒奖我瑶池李氏造福人伦之贡献,也从未有过王旨,命我等献上秘方,制创武器。谁想图谋我李氏火药秘方,谁就是我李氏之死敌。至于他国来取,我等必以死相拼,刘大人尽管放心,绝不会落入敌国之手。在下还有要事,就此告辞!”
“李大叔不必动怒!”刘光辅连连站起来阻止道,“适才父亲言辞过激,有伤李氏门尊,汝成代为致歉。都是一家人,大家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“苟利社稷,便不顾其身;国难当头,就难念私情。国之不存,焉有他理!”刘静仁也一掀棋案,浑身哆嗦地站起来,怒道,“来人啦,把李庆吉抓起来,送有司论罪!”
李庆吉怒道:“送有司问罪?敢问大人,我李元德何罪之有?”
“父亲大人,怎能如此啊!亲家公未犯国法,你在家里妄自拘捕,这是滥用私刑,当朝重罪呀!就算抓了大叔,他不帮你料理,你也绝对建不成炮火营呀。而且这等军国大事,得由楚王做主呀!”刘光辅吓得面如土色,“拜请父亲收回成命吧!”
“你这逆子,赶快回朗州去!这里不用你管!”刘静仁大声喝道,“只要能定国安邦,就算千刀万剐、诛灭九族,又有何不可!亲家公,对不住了!”
李庆如也在一边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突然间,他猛地跪下哀求道:“侍郎大人,看在我们世交和儿女亲家的薄面上,放了我大哥吧,我大哥年事已高,经不起牢狱之苦啊!至于献出秘方一事,我们好好商量嘛!”
李庆吉怒道:“三弟,你这是作甚!我已年过耳顺,死又何妨!你起来,李氏子孙为了活命,何时屈膝告饶!”
刘静仁道:“叔仁贤弟,你快请起,你不是长房嫡传,此事与你无关!你回去告诉如弘贤侄,要他顾全大局,献出配方,如若不然,老朽将派兵把李氏长房全部抓来,投入监牢,以不臣之罪论处!”
李庆吉冷笑道:“好一个莫须有的不臣罪名!我就等着李氏满门抄斩!三弟,你快去告诉自坚,赶快派人回浏阳,告诉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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