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熟悉吗?难道这玩意饭店也要?”
“这个……不要。”郝建明揉揉鼻子,移开视线,早知道他就不问了,又不能帮上忙,自己这是在干什么。
“嗯,我知道你不要,这玩意,饭店要是也要,那就奇了怪了。”陈卫国点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淡淡说道。
“我跟建军待会要去医馆把那苦胆卖了,先走一步。”陈卫国朝他挥挥手,随即揽着王建军的肩,作势就要把人带走。
“欸陈哥,咱们兄弟几个都这么久没见了,待会儿出来聚一下,一起喝点?”郝建明笑着打趣道,“你这自从把媳妇儿找回来了,可就从来都没跟哥几个喝过酒了。真是让兄弟好想你啊。”
“行,待会儿饭店见了。”陈卫国答应的爽快,他还没忘记,自己答应了王建军的事情。
要是今天能打到两头野猪,那今天就小酌一下。
至于这个量,陈卫国觉得自己应该是不会喝醉的,毕竟有之前那痛苦的先例在,他肯定是不会重蹈覆辙的。
“行,那我可就在饭店里静待陈哥你们的到来了。”郝建明点头,利落的收拾好东西,带着那些野猪肉就去找自己的老熟人叙旧,顺便再点些下酒菜。
他现在手头也有了钱,要说请陈哥他们喝个酒,那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陈卫国不知道郝建明已经自作主张付了钱,他人还在医馆里,跟徐安邦笑着叙旧呢。
“陈哥,真是好长时间不见了啊。”徐安邦一见陈卫国,笑着来了个熊抱,逼得毫无准备的陈卫国后退半步。
“确实是,咱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,我都快想不起来了。”陈卫国点头,徐安邦这话说的没错,他跟王建军这段时间都比较忙,各有各的事情要忙,跟兄弟几个叙旧的机会都少了。
当然,更重要的是,他们俩最近也没弄到什么能卖的药材,又怎么好意思来找徐安邦呢。
“陈哥,今天不管怎么说,咱们得出去聚一下!”徐安邦揽着他们两个的肩膀,大喇喇说道,“咱们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