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，挥之不去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轻声道，“陈哥，对不起啊，让你失望了。”
陈卫国只是静静看着，过了好半晌才道，“那倒没有，怎么说你也还只是个新手，打了没几次，又没有什么经验，这样很正常的。”
“再说了，你最近都没怎么用过枪，打成这样也在情理之中。”陈卫国点点头，若有所思的盯着前面，终于抬脚朝原先野鸡在的地方走了过去。
那里只剩下了一地鸡毛，不知道是被王建军开枪的声音给吓到了，还是提前感受到了威胁，惊慌之中才造成的。
陈卫国并没有多说什么，也没有责备王建军，只抬手让王建军过来，“待会我们再找个机会，你再试一下。”
“野鸡很谨慎的，它们要是提前感知到附近有危险的话，会逃走的。”陈卫国耐心跟他解释着，“下次可以试着猜一下野鸡的逃跑方向，提前做好打算，不一定非得瞄准野鸡本身。”
他叽里咕噜说了许多，王建军听得一脸懵，可想到先前陈卫国碰到野鸡的时候是怎么做的，似乎明白了些。
“好，下次我再试试。”说着，王建军便已经打算把土猎枪给收起来了。
“收起来干什么？”陈卫国不明所以，抬手便要阻止他，“再找一只练一下啊，多好的机会，不能就这样放过。”
王建军抿着唇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陈哥，我没子弹了……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，出来打猎，竟然连子弹都没准备，打了一发便两手空空，硬是让手里头的土猎枪变成了无用之物。
“那你拿着枪上山……当冷兵器用啊？”陈卫国有些无奈，他还是第一次碰上王建军这样的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陈哥，我真没想到会这样的。”王建军挠挠头，满脸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