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不会太早。要不然,她现在的脑子也不会这么不清醒。
乔俞鱼按了按太阳穴,随即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把。
空的。
被子掀开着,一点余温都没有。
乔俞鱼猛地坐起身,叫了声,“妈?”
没人应。
她掀开被子跳下床,赤着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。
哪里都没见着人。
目光移向门口,鞋架上,沈玉芳的拖鞋还在,但经常穿出门的那双运动鞋却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