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就似被人塞了团棉花。
还真是怪没劲儿的,自己有事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作甚,早知还不如直接发一通火把人给骂老实了。
唉,失策失策。
镇国公夫人决定不再为难自己,遂收回目光,低头掏出帕子来揩了下眼角。
正擦着,忽的,一股墨香飘进鼻腔。
她擦眼角的动作一顿,从帕子里抬起头,随之就看见一张纸被递到了跟前,目光扫去,只见那上头端正写着一个赵州的地址,除此还有一个人名,以及有关那人的相关特征。
“我确实想借此机会出去走走,但我找到修砚台的师傅也是真的,并没有诓您。”
举着纸的人见她看来,便也瓮声瓮气解释,看着就像只刚斗败了的公鸡。
镇国公夫人一喜,生怕儿子反悔,忙将纸一把拿在手里,低头认真细看。
谢鹤临乖巧站在跟前,想起母亲方才所说种种,目光不由自主扫过母亲被水光打湿的眼角,还有那一头如云青丝——
噢,原来还真不全是青丝,就在那发髻的拐弯处,几根银丝被悄悄掩藏,在青丝之间若隐若现,若不凑近细看,若没用心留意,还真不知它们存在。
而此时站在如此近的距离,他才发现,除了那几根银丝,母亲立起的衣领里头,原来还隐约透出了旁的衣领,看着比寻常的中衣料子都要厚实,一看就是为了保暖用的。
对了,还有被母亲握在手里,此时因要拿着纸看而暂时被放在腿上的暖炉,他记得不知从何时起,母亲似乎就离不开这暖炉了。且旁的女子大都在入冬才拿这东西,可他印象里,中秋过后每次看见母亲,都能在母亲手里看见这个。
倏地,谢鹤临心口就似被人狠狠拧了一把,又似是突然被填进去了许多沙石。
原来他离开这个家真的太久了,竟错过了那么多的变化。
他承认起初四处游历是因为祖父跟他的商议,但渐渐地,他也确实爱上了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,便也再回不去了。
这么说来,宫里那位当初所说还真的一点儿也没错,眼光不可谓不毒。
难道,皇帝那时之所以说出那几句评价,当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?
是了,他刚从南方比试完回来,跟老魏见面,当时老魏也跟他聊起过这事,说是以他观察,皇帝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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