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带把伞!”夏母交代。
“诶好!”
干工程的素质不一,有几个常来的之前还带着村里的相好来,对辛晨还算有分寸,不知道是不是今儿下雨的缘故,在这儿封闭的空间里,他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“诶,老板娘,来你这儿多少次了,跟我们打一圈啊!”
“对啊,你这身材这么好,打球的技术一定够劲儿!”
“来嘛来嘛,老板娘别害羞来来来!不会?哥哥教你打啊!”
几个大男人围上来就对辛晨动手动脚,辛晨也不惯着,挥了一旁的球杆就往他们身上招呼。
血气上头的大男人肯定不怵,一把抢过辛晨的球杆,顺势就将辛晨压在了台球台上。
“性子这么烈,我喜欢,你说你以前的男人瞎了眼吧,连你这样的尤物都放走。没事儿,哥哥疼你!”
“还是我疼你吧。”
辛晨一发狠,攥着台球就直朝身上男人的太阳穴上招呼,又抡起酒瓶,毫不留情的朝人后脑招呼。
大雨转小雨,辛晨扶着墙在墙根下的凳子上坐下,摸出兜里的烟,点了几次才点上。
檐下还在不停的淌水,她伸手去接雨水,顺带将满手的血洗净。
半夜,辛晨在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
那些男人都去医院缝针了,明天就该来店里要医药费了,这个村怕是待不下去了。
雨越下越密,辛晨起身关窗,冷不丁对上了周执的视线。
静静地看了几分钟,辛晨叹息一声,拿着伞出了门。
“大半夜为什么在这儿淋雨?”
周执不说话,一双看不清情绪的眸子只死死盯着她。
“让你别来我家,就真的不进家门,然后跟个傻子一样,大半夜站在我窗子前面,你是打算吓死我报仇是不是?”
周执还是不发一言,额前,眼角一直都在淌水。
良久,辛晨终于抬手牵住了他,要把他往屋里领,周执却倔强的站在原地,一动不肯动。
辛晨终于没招了,她深深叹了口气,说: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跑了,好不好?”
辛晨这边才松口,周执就反牵着她的手,将她拽进了屋。
行吧。
反正这个村也待不下去了。
反正她的台球室也倒闭了。
反正她的小狗也找过来了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