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真不是驿站吗?”
“啊?”男人搓搓手,心虚的往屋里走了。
辛晨冷笑一声,把快件放在小电驴上,一扭电门丝滑走了。
人走了,老板男人冒头:“你说她就是夏老师姑娘啊,怎么跟夏老师夫妻一点都不像,精明得很,看着就不好惹。”
老板撇她一眼:“这姑娘厉害着呢,你媳妇儿我都是在她手上吃过亏的人,我警告你,这马上又要放暑假了,你敢得罪人,耽误你孙子免费补课,我炒了你!”
“哟,这老夫老妻打什么情骂什么俏呢,光天化日的也不知羞!”来人看了一眼辛晨离开的方向,相当自觉抓了一把瓜子磕道:“诶胖,你说夏老师一家也来村里有几年了,他家这姑娘怎么还这么厉害呢,跟村里谁都不熟似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,看人就是这脾气,对谁都客客气气,对谁都冷冷淡淡,融不进来。”
“我可听说他家这姑娘就不是夏老师夫妻亲生的,她跟夏老师都不是一个姓,她那孩子也爷爷奶奶的叫着,该不会是儿媳吧,儿子没了,就把公婆当自个儿爹妈养。”
“你这个说法早老掉牙了,”胖姐神秘的凑到她跟前,压低声音道:“你没看到她脖子上,还有手腕上的刀疤吗,他们都说这是小辛以前为了男人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留下的,结果还是被抛弃了,为了让她振作,夫妻俩才带着女儿孙子背井离乡,来到我们这儿山窝窝里。”
“可她的姓怎么解释?”
“她那个儿子不也姓夏吗,她之所以姓辛,我估摸着她之前爱而不得的那个男人肯定姓辛。”
“这样啊,”女人点点头赞同:“也是个新思路……呸呸呸!话说村里最近怎么多了好多工程车啊,一趟一趟往山里钻,村里被弄得全是灰尘不算,水泥路都被压烂了!”
“你可别成天打牌了,什么都不知道,村里不是买了块地给了一个什么什么集团吗,说要盖个酒店什么的,你家地不也被征了吗,你不知道?”
“什么?!死老王,敢背着老娘卖地,活腻了!我这就去找他算账!”
“我说哪个大老板瞎了眼来我们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盖酒店,钱多烧的,进村的路都烂那样了,哪个鬼会来这儿住酒店啊。”男人不屑。
“你懂个蛋!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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