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背抹掉唇角的血,就这么深深的看着病床上的辛晨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眸子底都是无尽的懊悔。
可辛晨看不见,也不想看,她垂着眸子,一眼都没有看他,只冷冷出声道:“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祁序朝病床靠近一步,陆凭就满是戒备的挪了一步,挡在病床前。
僵持半响,祁序终于后退一步,说:“你好好休息,我会找人来医院照顾你,等你气消了,我再来。”
“不需要你的人,我会亲自照顾大嫂的,快滚吧你。”陆凭赶人。
祁序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,脸色一沉,拽着他的衣领就将他拽出病房。
“你撒开!祁序你个狗东西还想动手是不是,我——”
“施南临和魏鹏程只是合作关系,两人互相捏有对方的把柄,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鱼死网破,所以周执暂时是安全的,施南临目前不会让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去死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……”
“周如清执掌伯威这么多年,不可能一朝隐退,她对施南临和魏鹏程的交易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可能置之不理,所以周执是什么处境,她不但知道,还很有可能知道得非常清楚。”
陆凭感觉不妙,皱眉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周如清要拿回伯威,就要抓住施南临的把柄,如果周执真的出了什么事,这就是最大的把柄,”祁序寒声道:“你确定你带着辛晨找周如清,真的能救周执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