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纱布的红实在刺眼,他哽了哽还是说:“魏鹏帆用宁薇引执哥去码头,执哥救下宁薇后就被魏鹏帆带上船出海了。”
“你没去,就他一个人?”
“就他一个,人多了魏鹏帆会起疑心,”陆凭说:“执哥买通了跟魏鹏帆赌博的那些境外的人,设局套魏鹏帆的钱,以此让魏鹏帆打开基金会权限,只等拿到慈善晚宴的银行流水,就能证明晚宴的洗钱阴谋,到时候海警出动,执哥就能回来。”
听完这些,辛晨沉默片刻,问:“已经五天了,他一个消息都没有传回来吗,他,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执哥去的时候带了针孔摄像头还有定位器,我们的人一直都在关注执哥的行踪,摄像头实时也传回了一些东西,执哥他……”陆凭顿了一下,还是选择实话实说:“执哥目前还在公海,他确实在船上吃了一些苦头,你知道魏鹏帆那个王八蛋的,他不会放过任何打压能执哥的机会。”
见辛晨攒眉,陆凭话锋一转立马道:“不过嫂子你放心,周执是谁,他是京西一霸,魏鹏帆在他跟前根本不够看,他也蹦跶不了太久了,到时候我哥定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。”
听完陆凭的话,辛晨的心却没有放下,反而揪得更紧。
她想起了昨晚枪响前一秒,她主动往辛耀刀下送的那一瞬,她心里突然涌起了深深的遗憾。
她不该让周执为了她去冒险。
她应该在周执离开那一天,告诉他她的答复。
她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