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,啊。”
周执一眼也不错的看着辛晨,舒展开的眉眼间是藏不住的雀跃与欣喜。
辛晨失笑:“就这么开心?”
周执不置可否,倾身又将人紧紧搂入怀里,像某种犬类钻进怀里依赖的抒发委屈,又像某种兽类,一定要将人圈定在他的地盘内,彰显强势占有。
辛晨没说话,她偏脸轻蹭着周执的胡茬,从那点微痛中感受眼前人的鲜活,填补她过去一个月里常常夜不能寐的不安。
医生给周执做了全面的检查,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,内里神经脏器也已在恢复,只需要再疗养一周,周执就可以满血复活,与之前无异。
周执一直以各种借口赖在辛晨身上,直到夜幕降临,辛晨腰肢都有点酸痛的时候,她开口道:“周执,起来。”
周执一下警惕:“你要走?”
辛晨看见他眼底的不安和难过,说:“你身上有些酸了。”
许是昏迷时间太久了,周执脑子有些宕机:“?”
辛晨无奈:“起来,去洗澡,准备睡觉,嗯?”
唇角瞬间扬起,周执腰杆直了一秒,却又塌下,他整个人都将辛晨拢在身下,唇有意无意的蹭过辛晨的耳后,喉咙,锁骨。
“……别耍赖,再不起,我就联系陪床过来了。”
进浴室前,周执还妄图将辛晨绑架进去一起洗,再次被辛晨离开威胁后,周大少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的转身进了浴室。
挤在并不宽敞的单人病床上,两人都睁着眼,却都默契的不说话。
过去,发生太多事了。
辛晨不想说,因为她背负了太多,太累了。
周执不想说,是因为没什么好说的,他珍惜此刻的每一秒,他畅想着未来与辛晨的每一刻。
良久,困意难得袭来的时候,眉心忽然萦绕开丝丝缕缕的痒意,接着是眉眼,鼻梁,鼻尖,嘴唇,下颌。
那指尖太轻了,轻抚上去,那若有似无的触感像是在触摸易碎的瓷瓶,带着无比珍视的意味。
当那指尖滑到耳垂时,辛晨再也忍耐不住,她睁眼,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捣乱的始作俑者。
“把你吵醒了?”周执这么反思着,手却还肆无忌惮的放在她耳垂上,甚至还挑衅似的捏了捏。
辛晨挑了半边眉,忽然开始抬手解他的病号服扣子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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