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注意到了跌跌撞撞奔来的女人,她脸色发青,嘴唇发白,明明上一秒都非常急切,却在离手术室还有几米的地方骤然顿住了脚步。
警察生疑,要上前询问之时,女人又拖着脚步一步步靠近。
她面上无波,眼神空洞,走的每一步都很稳,却给人一种她随时都会倒下的感觉。
走到手术室门前,她停下脚步,就这么一动不动。
警察走上前,问:“你认识里面的人吗?”
不应。
警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,再问:“姓名,认识里面……”
“是周执吗,”辛晨缓慢的移动视线,她的双眼通红,像是随时都能沤出血来,她问警察:“里面的人,是周执吗?”
两位警察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答:“是,你是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辛晨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。
她浑身冰凉,全身都在轻颤,警察要叫医生,她却又自己站起了身,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。
她佝偻着身躯,垂着脑袋,右手拇指无意识的扣着左手拇指,警察再问什么一概得不到回应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触地的清脆声。
“你好警察同志,我是周执的母亲。”
手术室的门在这时候打开,辛晨噌一下站起身,听得周如清接下来的话:“警察同志,我儿子伤势过重,急需转院治疗,这是手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