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声已经非常近了,施南临耐下性子对周执说:“小执,小执我知道你对我有诸多误会,但事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,我也是被魏鹏程逼的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抓住魏鹏程的把柄。你先跟我走,你不是想知道你外公到底是不是病死的吗,等安全了,我从头到尾跟你细说好不好?”
施南临的口吻,像极了小时候他跟随周如清远赴重洋去海外看他时,他为了防止他开视频会议时周执捣乱,而安抚他时的样子。
“小执,最近庄园里跑来了一只白狐,你去找到然后猎来给爸爸,好不好。”
都是骗人的,庄园里没有白狐,而施南临所做的一切都是板上钉钉,罪无可恕。
周执摇摇头,满眼失望:“别白费口舌了,施南临,自首吧。”
“自首?”施南临忽然轻笑一声:“周执,你外公死的时候给集团留下了一笔根本填不满的烂账,如果我被抓了,集团账目就会被清算,到时候你外公光风霁月的形象就要被毁了,你确定要我去自首吗,啊?”
“你还在骗我!”周执不信。
“我骗你,你和那个辛晨不是已经查过联合慈善晚宴了吗,那怎么不去查查,流入伯威的资金最后都去了那里!”施南临说:“你外公生前盲目扩张酒店规模,周家人虚构工程套取资金,伯威就算是庞然大物,这些年也早就被蛀空了,这些资金窟窿是我填的,是我救了伯威!”
“你胡说八道!施南临,事到如今,你还在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“是我找的借口,还是你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,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你爸爸?”施南临眼底一闪而过些许痛苦:“你不信我,你应该了解你母亲,如果我真如外界传的那样趁虚而入不择手段,以你母亲的性子这些年为什么忍气吞声?”
周执:“不是你预谋已久,在我外公去世,集团大乱,而我母亲伤心欲绝之下,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吗,施南临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。”
“伯威是周家的,你母亲是公认的继承人,她手里的股份做不了假,一个家族企业又怎么会容许一个外人登堂入室!”施南临冷哼一声:“因为你母亲知晓伯威已经病入膏肓,她知道我的不甘心,她利用我替她做她不敢做的事。”
他深吐出一口气,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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